怀念儿时端午节

  怀念儿时端午节
  

外婆的手由于长期劳动已经粗糙的像树皮一般了,但却不失灵巧,三下五除二一个用红绳编成的络子就编成了,馅儿甜甜的,有了米,这种甜也不腻了;米中融入了枣或豆沙的香甜,也是别有一番滋味,外婆那时手还很巧,会做很多种图样。
 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很期待过端午节。诱人的粽子让人垂涎三尺,长长的米粒煮得泛黄,里面包了豆沙或枣子的陷。下面是为您带来的《怀念儿时端午节》,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。
  

在我儿时的记忆中,除了春节以外就数端午节最为热闹了,由于父母工作都很忙,小时候我常常跟外婆一起呆在乡下。那时的端午节使我难以忘怀。
  

与平时的过年过节一样,在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,外婆总会让我乖乖坐在床边,给我讲一些过节的规矩,例如“不许乱说话““不许偷吃冷粽子”“不许与小伙伴打闹”“不许玩水”……我总是批频频地点头。外婆就让我早早睡下,好让明天能有个好精神。
  

早晨,我早早地就起床了,穿好衣服就先奔向厨房,此时外婆已把厨房里的一切都打理好了,灶台上绑着几捆桂叶和桂绳,白白嫩嫩的糯米静静地躺在盛满水的小木桶中,像一粒粒晶莹的珍珠,灶台上放着的几个小碟,里面盛着各种各样的料:有花生、有豆沙、有肉、有红塘。
  

于是,我就坐在桌上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外婆忙碌着。
  

乡下的灶台是两边的,一边用来烧水,一边用来煮菜煮饭,外婆就把早已洗干净的鸭蛋放入大锅里,用木瓢从另一个热水锅里舀几瓢水放入大锅中,然后还细心地放入一小勺的盐,接着就往灶里添了几根枯枝,便坐在了我旁边,开始给我编络子了。
  

外婆的手由于长期劳动已经粗糙的像树皮一般了,但却不失灵巧,三下五除二一个用红绳编成的络子就编成了。
  

此时,蛋也煮好了,外婆就捞起一个最大的用红纸沾水染成了红色,再用干布擦拭干净,装进络子里,挂在我脖子上。接着,外婆就往我兜里装着瓜子、糖果、花生,我往往十分高兴,因为这样,我就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看龙舟赛了。
  

外婆总是把我送到大门口,嘱咐着要我快些回来吃粽子。我总是一溜烟就消失了。
  

小伙伴们此时都差不多到齐了,由邻家的大姐姐当头,领着我们这一群小毛孩到河边看赛龙舟。由于河道较小,所以就只有两条的龙舟,每条龙舟都有13个人,12个人划桨,1个人打鼓喊口号,“一、二、嘿呦,一、二、快快、”12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动作整齐地划着,两条龙舟你追我赶地向前驶去。
  

可是,小孩子会知道看什么呢?我们只不过图个热闹罢了。女孩子一般看了一会儿,便觉得无趣了,就坐在一旁分享起零嘴,男孩子呢,则不然,他们总喜欢沿着岸边追着龙舟跑,由于划桨的人力度较大,几乎每个男孩身上都有水花溅着的痕迹。
  

锣响了,大概是舟到终点了吧,刚好东西也吃完了,站起身,与伙伴们拉着手高高兴兴回家去。
  

太阳也慢慢爬到正空中,外婆家的厨房里已经飘出了桂叶的清香了,我就连忙蹿进厨房里,去挑已出锅的个大的粽子。一般我都会坐在门槛上把那个粽子吃得干干净净,偶尔会剩下几颗糯米粒给鸡吃,看着大公鸡的贪吃样,我也被逗乐了……
  

尽管如今过端午节,母亲每年都会包粽子,编络子给我,尽管母亲的手艺一点也不比外婆逊色,但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  

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很期待过端午节。诱人的粽子让人垂涎三尺,长长的米粒煮得泛黄,里面包了豆沙或枣子的陷。米有些透明,也露出些泛红的颜色,四角倔强的翘着,可爱极了。包粽子的叶子上沾满了水,也沁入一点米的香味。一口在粽子上咬下去,满嘴便充满了米香,再咬一口,便会看到暗红色的馅儿。馅儿甜甜的,有了米,这种甜也不腻了;米中融入了枣或豆沙的香甜,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  

我常常是吃得满嘴“小胡子”,妈妈见了笑我是只“大脸猫”。我却不介意,嘿嘿一笑,用舌头舔舔米粒,用手把嘴一抹就去找外婆了。
  

外婆会笑着看着我,慢慢挪动步子于床前,从枕边的针线筐中取出几个香囊。那时外婆还只有我一个孙辈的孩子,分外疼惜,所以每年都会有五六个外婆做的香包。这些香包各式各样,在我记忆中,似乎没有重样儿的。外婆那时手还很巧,会做很多种图样。有小鹿、老虎、蛇、壁虎的;也有太阳、月亮、星星的;还有些花花草草的和心型的。他无论做什么,就像什么,虽说没达到惟妙惟肖、栩栩如生,但绝不比路边买的那些差。
  

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香包的那种味道,但那无疑是我那时的最好饰品。犹如天花乱坠。小姨看着我,笑我臭美。我才不管她说什么,依然“孤芳自赏”,跑去妈妈面前玩了。
  

现在物是人非,我穿过了金色的童年,慢慢长大了,表弟已经七岁,外婆也去世很久了。我们家端午节的习俗只剩下了“吃粽子”。没有外婆香包的保佑,我依然平安的成长着,一天又一天。但有时心里却十分空洞,越临近端午,越是如此。
  

怀念我亲爱的饰物——外婆充满爱意的香包。
  诱人的粽子让人垂涎三尺,长长的米粒煮得泛黄,里面包了豆沙或枣子的陷,

小伙伴们此时都差不多到齐了,由邻家的大姐姐当头,领着我们这一群小毛孩到河边看赛龙舟,

我常常是吃得满嘴“小胡子”,妈妈见了笑我是只“大脸猫”,这些香包各式各样,在我记忆中,似乎没有重样儿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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