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校园领袖们的PK战

  我与校园领袖们的PK战
  

15岁时,我上高二,最后,双方达成协议:将在一次全校大会上进行辩论,然后由全体学生就此议题投票公决,这让人感到非常悲哀。
  

卡特?杰斯
  

吉祥八宝
  

15岁时,我上高二。
  

我当时对学生会工作很热心。那年秋天,学生会干部们决定取消学生代表大会,另成立一个由各班班干部和学生会干部组成的小型自治会。他们说这将把班委会和学生会统一起来,提高办事效率。他们坚信这是一个较大的进步。
  

他们的改组计划让我心烦意乱。学生代表大会是一个基础广泛的组织,有65名成员。新的自治会将只有20名成员。对我来说,学生代表大会意味着基层学生的广泛参与和民主。新的自治会将使参与其中的学生数量减少三分之二以上。我想,它将成为一个精英团体,一种寡头政治集团。
  

由于改组计划需要全校学生投票表决决定,因而校园领袖们便开始四处演讲。当他们陈述自己的计划时,我毫不犹豫地发言表示反对。学生会主席当众宣布对改组计划给予支持时,我强烈要求得到同等发言的机会予以反驳,这得到了允许。校刊刊登了一篇社论支持改组计划,我又写了一封信提出抨击。
  

我的抨击激怒了校园领袖们。他们是“当局者”,他们不习惯遭到反对。我不得不忍受他们的冷嘲热讽、含沙射影,甚至人身攻击。我在所有“正确”的圈子里成了不受欢迎的人。
  

几个星期后,又有五六个学生决定公开反对改组计划。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。最后,双方达成协议:将在一次全校大会上进行辩论,然后由全体学生就此议题投票公决。学校礼堂的讲台上摆了两张桌子,每张桌子后面站了几个学生辩手,我是反方辩手的头领。大会开了不到一个小时,但已足够让听众了解我们的观点了。
  

投票结果出来了,改组计划以1700票对400票遭到否决。我们取得了令人大吃一惊的胜利。学生代表大会没有取消,小型自治会也没有成立。几个月以后,学生会主席对我说,改组计划是错误的,她很高兴它没能成功。
  

我想,我作为一个入学不到两年的高二学生,敢于同校园领袖们较量,实在勇气可嘉。
  

投票证明我不是孤独的,实际上80%的学生理解了我要说的话。我决定进一步参与。
  

第二年春天,我报名竞选学生会副主席。有我名字的候选人名单公示出来后,一位校园领袖发话了,语含讥讽地下了个结论。“我知道了,”他说,“你反对改组计划只是为了在群众中提高知名度,这样你就能竞选学生会的职位了。你不过是个投机主义者罢了。”他做了个鬼脸,走开了。我当时愣住了。
  

后来,我见到这一幕一次又一次地重演。人们一旦遭到误解和冤枉,就变得愤世嫉俗、心灰意冷,往往会放弃行善事——他们只想尽可能为自己争取利益。自私的人总是这样指责别人。所以,如果你行善事,你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遭到那些扭曲、愤世嫉俗、心灰意冷的人的贬低。这让人感到非常悲哀。但值得悲哀主要是他们,而不是你。你仍然需要做正确、美好、真实的事情。因为那才是可以找到人生意义和满足感的所在。
  

  对我来说,学生代表大会意味着基层学生的广泛参与和民主,

由于改组计划需要全校学生投票表决决定,因而校园领袖们便开始四处演讲,几个月以后,学生会主席对我说,改组计划是错误的,她很高兴它没能成功,你仍然需要做正确、美好、真实的事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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